开源性价比最好的时代结束了？前沿上只剩 3%

「开源模型便宜够用」这个选型默认答案，刚刚被动摇了。Village 用自家的 LLM Atlas 画了一条性价比前沿：每个预算档位上最强的模型。6 月时，前沿 19 个点里有 8 个是开源权重模型，开源在 41% 的预算区间是最优买法；到 10 月 31 日，前沿 21 个点里只剩 5 个开源，全部挤在便宜的那一半，开源最优预算占比跌到 3%，是 2024 年以来每次季度统计的最低值。

谁抢走了份额：OpenAI 的两次发布。9 月的 GPT-6 Luna、10 月的 GPT-6.1 Terra，加上 Anthropic 紧随 Opus 5.5 之后推出的 Claude Haiku 5.5；GPT-6 与 GPT-6.1 全家（Luna、Terra、Sol、Astra）一家就占了前沿 21 个点中的 11 个。博客给了三点解释：闭源实验室能用自家最强模型蒸馏便宜档（开源实验室受条款限制只能从自己较弱的模型起步）；闭源一次发全家桶，一个世代覆盖几乎所有价位；闭源推理规模大、配自研芯片，单任务成本更低。

先泼冷水再给余量。这条前沿按托管 API 实付价计算，自己部署开源模型可能更便宜；把预算范围放宽到 0.3% 到 10 倍时，开源占比回升到 16%，极便宜端仍是小开源模型的天下。历史规律也写着：开源靠单次爆发赢，DeepSeek-V3.2-Exp 发布当周曾覆盖近半预算，但每次峰值后一个季度内份额至少腰斩。

对独立开发者的启示是选型的第一性原理变了：决策不再是「开源还是闭源」的站队，而是「这个预算下谁最强」的逐档计算。隐私、合规与不被断供，仍然是开源不在价格里体现的独立价值；但纯看账单的话，账单已经换了天。